“少来,该办正事了,我要去见朱珣。”
朱悯慈眼神微动,心中虽极不情愿,但也确实该结束这一切了。
“不能明日再去吗?”他委屈的小声哼唧。
好不容易见到母后,这才没相处多久就又要分开。
“现在就要去。”柳年拢了被他弄散的衣襟起身淡淡道。
自朱珣被囚已经过了七八日,拖得实在久了,迟则生变,该好好与他谈谈了。
“那我与你一起!”朱悯慈下榻缠住她。
柳年斜睨他,扯开他的胳膊冷笑,“你在这给我抄五十遍君子九思,好好反思!”
“我——”朱悯慈一愣。
“一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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