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悯慈一袭红袍端坐在桌案后,脸sE有些苍白,出神的怔怔望着某处。
直到她推门传出动静才将他惊醒。
他慌张起身,嗫嚅着勉强扯出一抹笑来,拿起桌上一叠宣纸快步走向她,“母后,儿臣抄好了。”
柳年接过看了看,每一张上都是力透纸背的……簪花小楷。
字很漂亮,但明明应该是娟秀婉约的字T,y被他写出了几分锋锐无匹的风骨。
这小子在外面偷听半天,竟然还能写完。
“不错。”柳年点点头,放下手中纸张往软榻走去,朱悯慈亦步亦趋的跟着。
她刚一坐下,他便扑过来依偎进她怀里。
“母后怎么与他聊了那么久。”
柳年抬手m0上他的头,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顺滑微凉的发丝,目光眺望向窗外轻声道:“你不是都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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