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前几天被打断,要想完全恢复还需得一阵子,现在只能无力的耷拉在身侧,他目光转向四周,一眼便看到洞口处盘膝打坐的柳年,眸光微变,不自觉看向她手上,却没见到那把剑。

        柳豫抿紧唇垂眸,这才注意到身上被暴力扯烂的衣裳,那零碎的布料活像是刚被糟蹋过。

        深呼x1两下,他艰难起身踉跄着走向洞x深处,背对柳年脱下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从储物袋内拿出一套换洗的g净衣衫穿好这才又重新走回来靠坐在山壁上。

        只是这么简单的一点动作就让他苍白的脸浮现一层薄汗来。

        柳年从他醒来就已经注意到了,见他整理完自己后便起身走到他身边,“为了照顾师兄我已经耽搁多时,既然师兄醒了,那便早些离开秘境吧,我就告辞了。”

        说罢她转身要走,结果衣袖被拽住。

        “等等!”

        柳豫急切出声,攥住她衣摆的手极用力。

        柳年回身看去,他几乎是侧身趴在地上,无力的右手勉强撑住地面,仰着头紧紧看着她,清冷面容因动作浮上一抹薄红,未被束缚的长发倾泻肩头,少许粘在脸上,狼狈的像跌落凡尘的仙人。

        “等等。”柳豫喘了口气,平复呼x1竭力平静问道:“不知师弟该如何称呼?”

        柳年眉心微动,随口编了个名字,“朱慈,不知师兄还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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