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不想牵扯我,那又如何,你完全就是不珍惜我。”

        别再为你的忽视找理由。

        骆文卓眨眨眼睛,睫毛胡乱黏在一起的模样也很美,但他觉得眼睛好难受,顾不上这些,他只想质问周延辉:

        “我一直在履行着妻子的义务,你呢?你说要把你对我的不重视演给外人看,但你就可以这样践踏我的真心,我的爱了吗?”

        “结婚周年纪念日,我和谢止意联系好几次,你也没有回来,你回来了,连我做的菜都尝不出来,还说是家里阿姨做的。”

        “那我平时给你做的便当,让人给你送过去,你是一口都没有动过吗?你怎么会吃不出来?!!还是说,你周延辉吃了几年我做的饭菜,味道在我们结婚后你就忘记了?”

        这些质问藏在骆文卓心底很久了,或许是想要一个答案的冲动被抑制得太久太久,他无法做到高声质问,歇斯底里,或是别的什么过激的情绪来外露。

        他很平静,骆文卓用湿漉漉的眼眸看向面前的男人,后者像山一样沉默,那沉默的山谷里连回声都没有半点回荡,没有任何回应。

        但其实周延辉只是怵然,因为骆文卓说的就是事实。

        那些便当他一口未动,餐盒里的东西他会让秘书当着别人安插在公司里的眼线的面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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