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好好养伤吧,周延辉。你放过我。”

        骆文卓甩开周延辉的桎梏,清瘦的背影朝着门口离开。

        那种头也不回的态度火星子似的点燃了烟花,炸得周延辉眼前似梦似幻,发愣呆傻。

        直直地坐在床上懵了好几秒,他听见门口骆文卓低声吩咐着什么,在渐行渐远渐轻的脚步声中倏忽清醒。

        他大跨步地迈下床,连手背上插着的针头也不管了,周延辉急急忙忙地踏上拖鞋,两只鞋子左右脚是错的,就像他选错的没有安放好的拼图一样,带着不合适忍着难堪冲出了病房。

        “阿卓……!”

        针头因为收到强烈外力拉拽而倏地飞出,针眼溅出好些血,但都比不上周延辉眼里的红。

        “阿卓,阿卓、阿卓!!!”

        周延辉顾不得什么面子,也不要什么面子,近乎野兽发疯般的嘶吼吓坏了门口一众的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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