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湿透了的男人面容沉静,脸色苍白,嘴唇都失去了血色也不见得身体在发抖,湿哒哒的头发紧贴轮廓,如果不是长相过于优越,这幅狼狈的模样究竟有多像落水狗可想而知。
“你……”
骆文卓率先开口,手还开搭在门把手上,脸上疑惑的神情落在周延辉眼中,被他做了好几番解读。
可惜长期暴露在暴雨冷风中的身体完全不听他的使唤。
一场雨,把他淋湿了,淋透了,淋得大脑生锈了。
“阿卓……”
周延辉的声音嘶哑,像是陈年老旧的机器发出的摩擦的声音,沉闷得像此时此刻的天气,暗暗的,近乎于无的音量。
不管发生了什么,骆文卓都做不到把一个认识的人就这样浑身湿透地仍在外面,哪怕这个人是他的前夫,是他决定再也不想见面的男人。
所以他伸手把人拉进门内,可是周延辉挣脱了他的手,面露犹豫:
“会弄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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