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吃不完,他也不会剩着,更不会强撑。那是他的心意,他有处置这些东西的权力,骆文卓可以选择倒进垃圾桶,也绝不会再让周延辉看一眼。
……
把衣柜里面的衣服都收拾得差不多了,骆文卓看着半个空荡的衣柜神情恍惚,他记得这个柜子是他和周延辉去商场里选的。
其实这个颜色和材质和整个卧室的风格并不相配,但骆文卓当时执意要选择这一个,只因这个衣柜够大,可以装下他和周延辉两个人都衣服。
他把行李箱放在了床下面,准备明天一早就离开。
但是他能去哪呢,他没有父母,没有依靠,本来就是孑然一身,失去了周延辉妻子的身份,就变成了之前的那个什么都没有的骆文卓。
他这样想着,觉得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先离开再说,骆文卓本来就是这样随性的人。
在睡梦中,骆文卓久违地梦见了已经去世的父母。父亲和母亲冷战,一个花天酒地,一个家门不归,他快要饿死了的那个夜晚,他见过惨白的月光,很凉,就像他现在这样。
他不自觉地蜷缩起来了手脚。
以前倒还好,有人抱着他睡觉,只是那个人后来总是不回家,他被迫改掉了这样的坏习惯,最后取名为成长。
骆文卓睡得不安稳,半梦半醒间,被更加浓重的酒气给包裹了起来。掀开沉重的眼皮,眼前的人影都算模糊,周延辉拱在他肩头,一个劲地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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