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是何等的心情,其中滋味怕是只有本人才知道了。
……
周延辉回到家的时候天还没有亮,偌大的房子内唯一居住着的两位还未醒来。
空荡的客厅里,周延辉换鞋子的声音是唯一的响动。
他不能久待,所以连客厅的灯都没有打开。
周延辉直径走上二楼,打开了主卧房间,他把手机上手电筒的灯关掉,就着房间内略显暗淡的床头灯光走进去。
在看到床上熟睡的男人后,周延辉的心才稍微放下了一点。
床头柜上的牛奶分明是一口未动,谢止意却说是“没喝多少”。
但周延辉无暇顾及那些,他眉目间有些阴沉,浑身冷冽的气质尽显。
即便是不需要药物辅助,不需要他,骆文卓也能睡得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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