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霍应允的个性,骆文卓猜了一会,也就猜出了这人原本的打算。

        估计是觉得订了两间房,自己会惊讶,会觉得他没那么不怀好意,可是他们俩在温泉里胡闹了那么久,又给了霍应允某种他们感情升温的错觉,让他不甘心地乘胜追击,争取能够直接上位。

        至于这种寂寞不寂寞的说法,应该……算是调情吧……?骆文卓不确定地下结论。

        他抬头看了一眼霍应允,像是在认真思考霍应允的请求,实则是在观察霍应允的神情。

        说来奇怪,骆文卓心里有点复杂,自霍应允回国后,他就时常觉得霍应允变了,变得难以捉摸。

        他不太清楚到底是因为霍应允在自己记忆里的那个形象是被自己美化过的,还是因为六年过去,霍应允在心态和想法上发生了改变。

        但无论如何,骆文卓都不得不承认,霍应允现在的所作所为,在他眼中其实并没有什么用,不能对他造成太大的感情波动。

        自然也不能扭转某些事实,比如,他对霍应允早已没有了当初的那份心动和爱。

        哪怕他们有了远超陌生人或是朋友之间的接触,这也不能代表什么。

        骆文卓之所以能和陈师行那般要好,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都是感官动物,快感至上。只是表现得方式有所差别而已。

        陈师行喜欢游戏人间,寻欢作乐,像是艳丽又无情的花朵,以自身为饵,甜蜜地蚕食着别人的情绪供养自己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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