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文卓更喜欢等待这种纯生理性的冲动自我消解。

        他向来不愿意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上耗费精力,噢……谈恋爱除外。

        思及此处,骆文卓微微眯眼,这是他往常不太容易在别人面前展现出来的,不怎么符合他外表的冷漠。

        在这一点上,似乎和他的哥哥陈师行有些相似,眉眼是同样的凌厉。

        骆文卓用力拽着手里的头发往上提,下身被迫勃起的性器顺势进入了更为狭窄的地方,他感受着手心之下对方在隐忍地颤抖,加重的鼻息在几乎没有任何新鲜空气的被窝中愈发湿重和暧昧。

        这如此苛刻的环境里,要保持口交的姿势不受任何影响,可见对方技术的纯熟和忍耐力的强大。

        但骆文卓并不会因此心软。

        他的手指顺着往下摸去,划过对方鼓起的脸颊和胀大的脖颈,手指抵在对方不上不下的喉结处。

        骆文卓还颇有闲趣地蹭蹭人家的下巴,摸狗似的手法,也被他玩得收放自如。

        生性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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