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三个大碗,三双筷子,只是用来煮面的那个锅同样要洗。
刚才在饭桌上,骆文卓也问了些有关秦弋的情况,在得知秦弋并非陈师行所带的那个班的学生后也是有些惊讶。
听闻秦弋的姐姐和陈师行是朋友后,骆文卓对这人能出现在陈师行家里有了确认。
他心思比陈师行要细腻些,或者说,陈师行向来是对不太重要的人不怎么在意,不愿意花心思去观察那些人的状态和心理。
骆文卓在听到秦弋要帮他洗碗的时候,就知道这孩子是有话要和他说。
他看着秦弋笨拙地隔着手套用抹布擦洗碗盘,洗洁精的泡沫越来越多,这小孩也不知道换个地方擦除油渍,骆文卓终于是看不下了。
在秦弋心虚愧疚的眼神中默默接过手套,自己来洗碗。
青涩的男孩踌躇许久,还是哑着嗓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小卓哥哥,是陈老师的伴侣吗?”
听这语气,骆文卓几乎不用去看秦弋脸上的神情也知道这人打着什么主意,心中叹气。
哪怕是早已知道陈师行的魅力,他偶尔也会震惊于对方万人迷的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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