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吹了夜风,陈师行的嗓子也有些哑了,低低地笑着,迷人缱绻。
远处稀疏黯淡的路灯昏晕,一切都想电影里面的那样有格调。
本来还因为被嘲笑而感到恼怒的骆文卓,在听到陈师行的笑声也不自觉跟着笑了,不好意思的,轻轻的,羞涩的笑容。
陈师行把他抱起来,两只手是如此有力,又温暖。
陈师行笑容在脸上就没消下去,面庞变得好温柔好温柔,直把骆文卓看得不好意思了。
毕竟陈师行长那么帅,用那么温柔的眼神看他,说不心动都是假的。
骆文卓不自觉地把脸贴过去,对方的脸颊柔软,温度比他的略高,彼此之间呼吸纠缠,他还能闻见一点点甜甜的白桃味。
于是骆文卓心领神会,陈师行抽完烟还记得乖乖吃一颗薄荷糖,把烟味驱散掉。
——他真的好爱他,会记得他说的话。
因为手被卷在毛毯里,骆文卓动弹不得,努力歪着头想亲陈师行,却怎么也亲不到,误打误撞,一时昏了头,他往陈师行鼻子上咬了一口。
霎时间,陈师行高挺的鼻梁上沾了一点水光,鼻尖正中央浅浅的一环牙印,很快就能消痕的那种,但陈师行还是生气地往骆文卓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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