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首无所谓,继续笑着,企图用胸肌把小猫咪闷死。
被夹得实在是受不了的骆文卓最终还是求饶,好不容易脱离了桎梏,一边大喘息,一边往床边挪。
半截屁股都掉在了床外面,差点整个都滚下去,要不是陈师行还知道分寸把人及时拉住,今天就有人屁股蛋开花,等会儿一瘸一拐地走路。
骆文卓连忙摆手:
“我不闹了,不闹了,快放开我。真的。”
陈师行默默松开手,这人又因为惯性往他怀里栽倒,随后他举着双手,表示自己是听了骆文卓的话才这样做的,无辜的表情被骆文卓看在眼里,怒在心里。
骆文卓转身找到衣服穿上,一言不发地往浴室里走去,走前还把陈师行的拖鞋不动声色地踢了一脚,自以为没人发现,结果都被身后的男人看得清清楚楚。
陈师行慢吞吞地从床上起来,拖鞋飞太远够不着,只能赤脚踩在地上,冰冷的触感从脚底板网上蹿,激得他猛地绷紧了肌肉。
“唔……”
他扯着身上这件扣子都掉了一颗的睡衣,又看看自己空荡荡的下半身,瞥一眼旁边堆着两人衣服的椅子,好笑地揉着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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