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父母联系不上之后他还能面色自若,而现在周延辉却隐隐有些崩溃。
声音颤得小心翼翼。
“阿卓,你……有没有事?”
周延辉艰涩地开口,字词都吞吐不清,手即刻放开骆文卓,把人上上下下都看了一圈。
骆文卓摇了摇头,说了声没事,然后看见了周延辉手背上的划伤。
“你受伤了。”
周延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很长一道伤口,血液不断地往外渗,他熟练地从西装外套里掏出了一卷纱布,给自己手先缠起来了。
“我没事。”他低沉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稳重,熟悉的可靠的感觉让骆文卓安心了几分。
看周延辉熟练的动作,他也知道周延辉这段时间确实是过得“惊险”。
“周总,是二楼的花盆。”保镖见两人都镇定下来,迅速报告了事故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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