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文卓眼睛眨了眨,干净清俊的脸上浮现出疑惑。

        周延辉摇摇头,搂着人往别墅里面走。

        “不是。”

        毫无疑问,这花盆下落定然是冲着周延辉来的,骆文卓在前面走,周延辉在后面跟着,如果不是骆文卓突然接电话,而周延辉警惕着周围和保镖通信,两人保持现状往外走,这花盆准会砸在周延辉头上。

        保镖把医生带来了,后者提着药箱给周延辉处理伤口。

        骆文卓在这段时间仔细观察了一下走廊外,那二楼花盆掉下来的时候砸到了一楼往外延伸的栏杆,陶瓷碎裂往外飞才划伤了周延辉的手。

        如果没有周延辉护住他的头,恐怕伤的就是骆文卓的脑袋了。

        骆文卓有些后怕地叹了口气。

        那边在处理伤口的男人还不忘打电话吩咐着什么,骆文卓猜测这件事肯定不简单,背后有多危险他是不知道,但是陈师行还真是一点也没说错。

        这段时间周延辉身边真的很危险,还好他和周延辉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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