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股空气灌进来,骆文卓直到陈师行把被子掀开了。然后这人把他睡衣也解开,裤子扯下来,甚至有心情在他湿掉的内裤上摸两把。
“宝宝,你几把好大,好湿啊!”陈师行闷闷地笑。
骆文卓迷迷糊糊的,才有点清醒,伸手把陈师行的裤子也撤掉,连带着那条骚包的黑色内裤,一根硕大的红色肉棒被他握在手里。
“谢谢,你几把也很大。”骆文卓翻了一个白眼。
骆文卓报复性地去捏陈师行的囊袋,感受到份量也知道陈师行确实是忙于工作,很久没发泄了。
“嘶,好痛……宝宝把我抓痛了。”陈师行装模作样地喊疼,不讲理地又凑过去亲骆文卓,手顺其自然地把两人的几把怼在一起,开始磨枪。
陈师行手上有茧,这些年写教案经验丰富,再怎么保养,那双手也会有工伤。可是这些茧带来的感觉真的好刺激,特别是在粗糙的表面刮蹭到骆文卓的马眼的时候,他几乎是叫出了声。
“唔…嗯……啊……哈……啊……”
陈师行又开始笑,骆文卓根本不懂这人一天到晚哪里怎么爱笑。但他现在正在被快感支配,做不到再去骂陈师行,也就只能放任陈师行对他的嘲笑了。
两根滚烫的粗大的几把磨在一起的感觉特别不同,其中滋味,这两人少年时就百般品尝,如今再次做这样的事情,两人也很难不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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