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假,陈师行那数不清还拎不清的前任当中还真有不少富二代,毕竟陈师行本身家境就不错,最早的那批里好些是家里和陈家有生意往来的。
当陈父看到生意伙伴找上门来暗示陈师行的所作所为,明里暗里开玩笑似的说要定亲什么呢,他脸都绿了。
表面上是打哈哈都敷衍得不伤彼此感情,等人一走,陈父能打五六个电话大骂陈师行,一连能训好几个小时。
陈母倒是看得很开,说孩子自由恋爱就是要多试几个才知道谁是真爱,陈师行还年轻多试试又何妨。
但他们都知道,陈师行是个没心没肺的不婚主义者,包括骆文卓。
这才是骆文卓最担心的事情,陈师行喜欢玩,他不支持也不反对,可是他很担心,担心陈师行哪天真的把自己玩进去了,那才是最要命的。
“真不去?周末自己多注意一点。”想到这里,骆文卓忍不住皱眉,换作是别人私生活这么丰富,他早就敬而远之了。
可是这人是陈师行,他只担心陈师行别被骗、被伤害。
“想什么呢,”陈师行不满地哼了一声,“我周末要出卷子,下周有考试。”
说到这个,陈师行就一脸颓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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