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惊慌失措地抬头又低头,看到我的那瞬间眼里有害怕有震惊,还带着点水光。

        我也知道他在震惊什么,可能是认出了那次公司的偶遇,也可能是我和他上司相近的样貌,毕竟我给我儿子的基因过于霸道,身量、眉眼、脸型都很好的继承了下去,别人第一眼一看就知道是父子,也就是他,一个小笨蛋,居然看不出来,如今被道破,吓得他跟个兔子似的不敢露面。

        当然,也有可能是我那性器贴得他发了怵。

        “怎么?”我转头看向儿媳,和一漂亮的小年轻在偏僻的环境里搂抱,再怎么解释也无法,更何况这是我儿子造的孽,除了帮他顶着,还能怎么样?

        我压着的脑袋,不允许他抬头,儿媳除了脸色发黑也不可能冲上来扒人,毕竟是公公的情人,即使她和婆婆再好,但这种事除了和自己老公说,也不可能和婆婆说。

        更何况我不怕妻子知道,自然不会怕她告密,倒是怀里的小兔子,都快哭了,我安抚地揉着他的肩膀,儿媳还在目光灼灼地盯着人,不做点刺激她的事,她怕是不会走。

        “怎么了?这么急急忙忙的扑过来?怀了孕也不安分!”

        我说着,可怜巴巴地瞅了我一眼,儿媳扫视的目光已经足够犀利,毕竟这个肚子里可是和她老公争家产的胚胎。

        “没…没有啊…可能是…太想老公了…”很乖,抖着身子都要回答,边说边红,耳朵立马就红透了,我揉着他的脑袋,又说:“今天送老公出去的时候怎么说的?”

        他抬眼盯着我,眼睛圆的不行,他说等老公回来要给一个香喷喷的吻,可能他也想不到我知道这事,可偏偏就是红着脸亲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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