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瞎子刚要说“谢谢”,就听见了对面关门的声音,于是将话咽了下去,只能拿着莫名其妙多了的东西锁上了门。

        小瞎子将一大包零食放在桌上,愣愣地看了会儿,才怯怯地伸出手打开袋子,从里面随手拿出了一盒甜点,打开时奶油弄了自己一手,他舔着手上的奶油,缓缓露出了一个笑。

        彭狼盯着电脑里进屋后手足无措的小瞎子,嗤笑了声,就要了这么点东西还惶恐不安,也不知道遭了多少白眼才会在面对好意时这么不知所措?也难怪他一天到晚不出门,就蹲在自己窝里啃着那点存粮。

        啧,可怜。

        后来彭狼总是隔三差五地往回来买东西,有时候是面包,有时候是饮料,有时候是鸡腿,他就像投喂小动物似的,时不时地给那人扔两块从来没吃过的东西。

        彭狼有几次还给小瞎子买了点菜,但最后他发现这人压根就不会做菜,他就会生吃。胡萝卜生吃,芹菜也生吃,甚至连菜花都是直接抱着啃。

        彭狼实在看不下去他这幅万物皆可啃的原始人吃法,于是有天晚上他端着炖得烂熟的大骨头,敲开了对面的门。

        小瞎子对他早就不设防了,门一开就探着头软软地叫了声“哥”。

        彭狼笑着“嗯”了一声,用脚划开了门,一手端着肉,一手拎着小瞎子的脖子将人按在了沙发上,问道:“哥今晚炖了大骨头,你焖饭了吗?”

        小瞎子早被肉香勾了魂,鼻子一吸一吸地闻着,手在桌边蠢蠢欲动,他压根没听见彭狼说了什么,只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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