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安静而平和,像是一场软绵绵的梦。
彭狼一点都不困,可就是想闭上眼,静静地让这段时间拉长,再拉长。
冬天的白天本来时间就短,
小瞎子醒来时太阳都快落山了。
他眼睛看不见,可是醒来第一件事还是揉眼睛,可能是刚醒来脑子还有电懵,揉完眼睛又将毯子拉上去,头往彭狼的肩颈上再靠近了些,似乎是想将自己埋在里面。
可是头没埋进去,他肉眼可见地有些烦躁,眯着眼伸手摸了摸下面的“床”,硬邦邦的,热乎乎的,再往上摸,摸到了彭狼的脖子和明显凸起的喉结。
怀里的人被吓醒了,身子都绷直了。
彭狼笑了一声。
小瞎子身下的“床”也跟着颤动着。
彭狼故意将放在脖颈处的手用下巴夹住,“摸着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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