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将自己液体留在小瞎子身上,让小瞎子记住自己的味道。
可是,出意外了。
他以为小瞎子会穿着自己特意挂在衣柜里的衬衫,光着腿,用满身的痕迹和被吻肿的唇,呆在房间里迎接自己。
想象中的情景并没有出现,他只看到了一个湿漉漉的、滚烫的,小破熊,像他之前绑架的那个孩子怀里抱着的小熊,脏脏的,破破的,一点也不漂亮。
长时间没有听到彭狼的回话,小瞎子用烧得所剩无几的理智弱弱地又叫了一声:“哥哥。”
“嗯。”彭狼不冷不热的答了一声。
小瞎子听出来彭狼的冷漠,难受地抿了抿嘴,将那双大手放到了自己额头上。
“我发烧了。”
“好难受。”
“你不要凶我。”
彭狼冷漠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小瞎子着急忙慌地像按住,可就他那点力气,按得和摸似的,一点儿作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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