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瞎子背上布满吻痕时,小瞎子已经趴在枕头上不动了。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一绺绺粘在一起,背上也亮晶晶的,不知道是热出来的汗,还是彭狼的口水。

        彭狼将软塌塌的小瞎子翻过来,目的明确地咬住前面已经肿了一圈的小红豆,舌尖顶着乳尖扫动着,小瞎子似痛苦似欢愉地皱着眉,腰也微微扭动着,抗拒着这份快感的来临,但压在彭狼头上的的手和微微挺起的胸脯,又表明他沉浸其中。

        等彭狼停下来后,两人头碰头躺在一起,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彭狼袒露着全身,被子掀开在旁边,手还霸道地搭在小瞎子胸前,时不时揉两下被玩得可怜兮兮的小红豆。

        小瞎子只有上半身暴露在外,上面全部是密密麻麻的痕迹,下半身用被子死死裹着,就怕被人突然掀开,好在彭狼说话算话,并没有掀开下面的被子。

        等身上的燥热散开后,彭狼将小瞎子连人带被都搂进怀里,又睡了个回笼觉。

        就这样过了一周。

        彭狼一直住在小瞎子的房间里,两人同吃同睡。

        彭狼想着要是小瞎子让他回去,他就用“钥匙被锁在房间里了”拖两天,可不知道小瞎子怎么想的,绝口不提让彭狼回去的事。

        两个人就这么诡异地同居了。

        彭狼每天早晨都会出去买菜买早餐,每次回来都会带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毛绒玩具或是各种小摆件,小瞎子很喜欢这些东西,只要彭狼买回来,他就都会仔细摸一遍,嘴角挂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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