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黑乎乎的药汁,小姑娘整张脸都皱起来了:“大哥哥,我不要喝。”

        许观澜抱着她诱哄着:“妙娘喝几日之后便不会如此难受了。”

        小妙晚仍是不情不愿道:“可看起来好苦呀,大哥哥,你替我喝可好?”

        瞧她恃宠而骄的模样,许观澜失笑,瞧她小嘴嘟起,红如浸水樱桃,心下立刻有了主意:“大哥哥知道一个法子,妙娘试试再说。”

        说罢,他在小妙晚好奇的眼神里一粒蜜饯,朝她吻了下去。小姑娘的双唇柔软甜蜜,绵软如天边云朵秋日棉花,香甜如枝头硕果浓郁蜜糖,甜糯可口,津Ye连连,晚香玉芬芳将他裹得密不透风,如同了一朵娇花一般。

        小妙晚贪恋他嘴里的蜜饯,伸出小舌试探,灵活地T1aN舐着他,许观澜愈发上瘾,亦T1aN弄美人贝齿,手上r0u弄,深深痴吻。

        二人吻得难解难分,小小蜜饯被她g走,许观澜又故意咬了回来,直到蜜饯被小妙晚吃进肚子才分开来,二人唇间银丝晶亮透明,拉得老长。

        “大哥哥咬我!竟还与我抢食!”小妙晚气呼呼道。

        许观澜哄着:“这般可是甜的?大哥哥这般喂你,药也是甜的了。”

        小妙晚半信半疑却也不再反对,许观澜见此,一口药Ye又吻了下去,带着蜜饯的甜味,那药似是真的甜了起来,药草更是清香醉人,沁人心脾。

        兄妹二人如此这般一吻接着一吻,药碗便空了,嘴边溢出来不少,流到肩上x前,也不知是吃进去的更多,还是流出去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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