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雨夜,心尖人儿在他怀里软若无骨,腰肢不盈一握,景笠垂眸,大手将她扶起,斜斜倚靠在榻上,孽根依旧深插在她的花穴之中,伸手抚上他的小脸,倾身一记深吻。

        鲜嫩红唇被他吃的啧啧作响,贝齿被他来回舔弄,小舌也逃不过他的吮吸,妙晚被他堵着唔唔说不出话,本来胸口就饱胀得难耐,被他一压更是疼痛难忍。

        二人一番耳鬓厮磨身下又惹起了火,妙晚只觉得体内阳根瞬间肿大,越撑越满,充实满足的滋味撩动着她,直挺挺地顶着花心,酸胀极了。

        “阿晚可还想要?”景笠直立起半身,坚实的胸腹肌肉一览无余,被汗液镀上一层柔和光华,犹豫片刻再度开口,“卑职···这般伺候···与···小侯爷相比如何?”

        这般酸话可谓大不敬,一个奴才罢了,胆敢要和主子比!这般话换任何一人嘴里出来都要惹她生厌,然而她心知眼前人初尝情爱,不曾懂里头弯弯绕绕,才敢这般大胆地拈酸吃醋。

        妙晚看着他一腔赤诚不由动容,不论旁的,他器大生猛确实让人欢喜,说几句好听的哄哄他也未尝不可。

        景笠看她一言不发心中急躁,胯下挺动起来,低沉着嗓音再度追问:“小姐同我···可快活?比···侯爷如何?”

        谦称都丢了,还敢和侯爷一较高下!妙晚被几下深顶弄得猫叫,娇羞含糊着道:“阿景···阿景脔得最妙啊···啊哈···日夜都要啊······”

        得到了肯定的嘉奖,景笠大开大合起来,大手把两条玉腿折起,向上高举,侧脸贴上大腿内侧,呼出的热气直喷在最敏感最细腻的雪肌上,叫妙晚起了一大批鸡皮疙瘩。

        外面雷雨不停,屋内热浪翻腾,这样的姿势也让阳根入的更深了,硕大深紫的龟头每次都顶上胞宫口的嫩肉,势必要把她的小穴操坏操烂了才罢休,蜜液流的越流越多,随着晚香玉芬芳一起迸溅。

        他稍微低头就能看到二人相连之处的盛景,白里透粉的花穴被他的巨根撑得大张,花唇被撑到极致微微泛白,然而仍旧在孜孜不倦地吮吸着他紫黑的硬物不肯松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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