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昨天上门找麻烦的那个老流氓出事了。

        正巧沈春梅端着一盆衣服路过家门口,齐冶便靠在门口问发生了什么事。

        沈春梅看到光膀子的健壮男人,娇羞地红了脸,她软着嗓音娇滴滴地说:“哦,我也是听人说,那老流氓昨天晚上喝多了酒,直接摔下山去了。”

        “死了?”齐冶挑眉。

        “嗯,村长和县城里的派出所里的民警去看了,说是骨头全都摔骨折了,脸都摔成了肉泥。”

        沈春梅说着还打了个冷颤,她笑眯眯地上前了两步,“齐冶,你最近忙什么去了?怎么都没见到你。”

        齐冶懒得和对方多费口舌,“有事忙去了。”

        这说了等于白说啊,但是还没等沈春梅说什么,齐冶就关上了门,给沈春梅吃了一记闭门羹。

        齐冶迎面就看到了楚子阳从屋子里走出来。

        “那个老男人死了,你弄的?”

        楚子阳眨眨眼,一脸无辜:“我不是很懂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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