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生怕桌子会被男人给操坏,换桌子要花钱,李越舍不得,他抬手抱住了楚子阳的脖子,小声说:“我、我们去炕上……桌子要坏了。”
“好啊。”楚子阳喜欢李越的主动,他让李越抱紧自己的脖子,他则是托着李越的屁股,一路抱操着李越到了炕上。
这个过程极其折磨人又很漫长,毕竟这样的姿势本身就会让鸡巴进入的非常深,几乎是直接顶到了宫口处,楚子阳又走得很慢,每走一步都要干穴干个几十下,一共就十几步的距离,李越就这样被操喷水了两次,就连窄小的宫口都被那狰狞的肉棍给操开了。
被放在了炕上,楚子阳亲吻着李越那肿起来的脚踝,“疼么?”
“……疼。”如果楚子阳没说,其实陷入情欲里的李越早就忘记了自己的脚踝受了伤。
“亲亲就不会痛了。”楚子阳在那脚腕上又是亲又是舔的,又疼又麻的感觉让李越有些受不了,他想抽回脚,可是楚子阳却不让,架在自己的肩头,开始往宫口里操。
硕大的龟头将宫口操得酸麻无比,李越哭得不行,求饶说别这么操,子宫要坏掉了。
楚子阳将李越的眼泪都亲掉,说:“骚子宫明明很喜欢吃鸡巴的,吸着都不愿意松口,怎么会坏掉了?娇气死了。”
“唔——我没有,没有……”
宫交的快感过于猛烈,如同翻涌的海浪,将李越这一叶扁舟直接打翻,挣扎都挣扎不了。
阴蒂被楚子阳揉搓着逐渐红肿了起来,溢出来的淫水几乎将楚子阳下腹的浓密阴毛给打湿了,囊袋无数次地撞在穴口处,拍打出淫荡又连续的拍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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