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了……不行,我射了。”

        精液淅淅沥沥地洒在了齐冶和他的衣服上,看起来又淫乱又脏兮兮的。

        齐冶哼笑了一声:“你瞧瞧你,都被我干射了,还说自己不骚?”

        李越抽噎着扭过了头不想理齐冶,可是齐冶却掰过他的下巴和他接吻,李越的嘴里还有残留的血腥味,结果因为和齐冶的舌吻分泌出了过多的津液,把血腥味给冲刷掉了。

        李越呼吸不畅,开始捶打齐冶坚实壮硕的胸脯了,齐冶才松开了人。

        他将李越抵在河边的那颗老歪脖子树上干,李越的下半身空无一物,小穴紧紧夹着齐冶的鸡巴,双腿牢牢地盘在齐冶的公狗腰上,生怕把自己掉下去。

        齐冶一边操,一边还要羞臊李越。

        “这里平时好像经常来人的,你说要是有人过来,看到嫂嫂被奸得表情这么淫荡,是不是回去就会说你是个饥渴到连小叔子都不放过的荡妇,嗯?”

        “别、别说了……”李越像是才想起自己和齐冶现在是在野外野战,周围场地空旷,要是真的有人过来,他这辈子都会被村里的人耻笑和看不起的。

        “怎么了?嫂嫂是怕被别人发现你很骚么?”齐冶坏笑着凑近了李越,嘴巴去厮磨李越微微颤抖的嘴唇,暧昧地说道。

        “呜呜……齐冶,求你,我们,回去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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