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臭婊子,你知道你脖子上天天都是被男人吸出来的吻痕么?你家男人死了没几天就把野男人勾家里头去了,现在在我这儿装什么贞洁烈妇啊,啊!?”

        “要不是因为当时韩家强还没死,我早就进你家把你操了。”

        李越被骂得生了气,直接抄起地上的碎石块就朝着老流氓砸了过去,老流氓力气没李越大,脑袋流了血头一晕就昏了过去。

        而李越回来的路上越想越委屈,他心里是埋怨齐冶的,家里没有镜子,自己其实根本就不懂齐冶在身上乱啃其实会留下印子。

        自己大刺刺地出去打水干活,脖子上的痕迹那么明晃晃,岂不是都让人知道自己其实没有守妇道,在守丧的期间就和别人上床了吗?

        而现在齐冶又不在,李越埋怨齐冶的始乱终弃,回了家以后直接躲被窝里哭了起来。

        楚子阳心疼李越,同时又觉得这样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嫂子看起来好好欺负,他看着李越撅着屁股喊疼的模样,眼底漆黑,说道:“嫂嫂家里有什么药膏么?消肿止痛的,摸了可能就不痛了。”

        李越说有,他但是他不太想楚子阳帮自己,可是楚子阳说屁股上的上李越自己看不见,抹药会比较费劲,还是他来比较好。

        李越虽然不好意思,还是让楚子阳去把之前齐冶买来的那些药膏拿了出来。

        这些药膏都是齐冶买来给他抹被操的肿起来的小穴的,后来吃惯了鸡巴的小穴用不着药膏了,就搁在箱子里落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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