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怎么了?”齐冶挑眉,有些不解。

        “村长和我说,如果是重新写族谱,像李越这样没有生育过的寡妇是不能进族谱里的,也就是说,李越进不了族谱就意味着他和韩家村没有关系,现在他所住的韩家房产他也是没有继承权的,他如果想要继续待在韩家村,就必须改嫁。”

        李越吃惊道:“这、这怎么可以这样……”这完全就是强盗逻辑,他嫁到韩家村都十几年了怎么头一次听说这种规矩!这就像是故意针对他一样,逼他作出改嫁的决定。

        他已经被亲生父亲抛弃了,现在韩家村也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他能去哪?

        齐冶不是很在乎这件事,他反而欣喜地和李越说:“那这样你不就能名正言顺的和我在一起了?”

        “你别乱说。”李越皱眉。

        楚子阳半靠在墙上,慢条斯理地说道:“嫂嫂难道忘了,那个老流氓不就想让你改嫁给他么?现在这种事情一出来,这样的人更多了,我刚才在村长家就见了不少,都是希望能让村长帮忙说情让你同意嫁过去的。”

        “……”

        那个老流氓肥腻腻的调笑,还有狠狠抓了一把自己屁股的感受至今让李越都记忆犹新。

        楚子阳回来没多久,村长就来了他们家,说的事情基本上和楚子阳说的没区别。

        齐冶被楚子阳拽了出去,屋子里就剩下了村长和李越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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