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秉持着职业操守,并不多看两人一眼,楚子阳点完菜他就拿着菜单离开了。

        楚子阳给两人到了一点香槟酒,开口道:“差不多得了,齐冶,别像个饿中色鬼行么?”

        就这个样子,一点都没有军区司令的威严和严肃。

        齐冶冷嗤了一声:“你能比我好在哪儿?和老婆小别胜新婚的又不是你。”

        有时候楚子阳都奇怪,齐冶明明算自己的二哥,怎么有时候行为举止这么孩子气和不成熟。

        可能是因为军队里社交更单纯,所以导致了齐冶的这个性格。

        李越头上汗流得很厉害,齐冶有些奇怪,拿着纸巾给他擦,“你怎么了?生病了?”

        李越怕齐冶发现自己身上还戴着那个该死的跳蛋,只能用求饶的眼神看向楚子阳,哪知楚子阳只是冲着李越笑了笑,然后说:“可能是太热了吧,我等下让服务生来调一下空调温度。”

        这显然是不打算让自己拿出来了,李越咬着牙心想道。

        他只能和齐冶说就是有点热,没别的事,把人糊弄了过去。

        他为了转移注意力便开始问楚子阳刚才说的是哪国语言,楚子阳说:“是法语,我大学是英语法语双硕士,还在意大利当交换生呆了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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