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身上的衬衫早就被男人撕扯得不成样子,他趴在黑色的桌子上,可怜兮兮地承受着身后男人的挺动,他的身体成了男人们宣誓主权和地盘的画纸,身上的爱痕就没有一天消停下来的,再配上此时因为情动而潮红发粉的肌肤,整个人都像个泡在男人们的精液里滋养出来的性爱娃娃。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楚子阳终于是射了一次,滚烫的精液灌入了楚子阳的腔道里,烫得楚子阳直哆嗦,脸上都是情欲的颜色,看着美艳至极。

        楚子阳被楚子阳翻了过来抱在了怀里,一只大掌不停地揉着已经布满掌印的屁股,等摸够了,自己的鸡巴也又硬起来了,他把李越放在桌子上躺着,饱满带着肉欲的腿挂在了自己的臂弯上,白皙坚实的身躯上有不少李越刚才不小心抓下来的痕迹,看着格外性感。

        “第二件事,要学会把老板的精液吃干净。”

        说完,楚子阳又操了进去,公狗腰悍然一挺,鸡巴便再次捅开了肉壁,水花应声溅射了出来,随即被挤出来的还有刚才射了满满一肚子的精液,看着十分淫靡。

        被操成了一个肉洞的小穴急不可耐地吞吐着楚子阳的肉棒,明明被操肿了,却还是难耐地讨好地吃着楚子阳的肉棒,楚子阳用力一顶,李越猛地抬起了头,绵软的肚皮上亦然出现了一个被顶起来的痕迹,他摇着头哭着,说被楚子阳操坏了。

        楚子阳俯身去亲李越,腰上的力道和速度却比刚才还要快还要猛,“怎么会操坏呢?宝贝的小骚逼最耐操了。”

        “好涨,肚子不行了,太涨了……”

        挂在臂弯上的腿开始抽出,脚趾都瑟瑟发抖地蜷缩起来,明明人在哭着指控着男人的行为,可是身子却坦诚地接纳着楚子阳的进攻,甚至还贪婪而谄媚地去讨好着那根肉柱。

        楚子阳掐着李越的腰,疯狂挺动着大鸡巴来教训口嫌体正直的老婆,直到鸡巴把骚逼操得穴口红肿也不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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