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阳抓住李越的腰,拇指在李越被自己操得微微凸起小腹上来回描绘揉搓,“哪儿痒?你不说,我怎么帮你止痒呢?”

        “唔……楚子阳!”

        “叫老公。”楚子阳最喜欢在床上欺负他。

        按照他的话来说,平时随便老婆使唤没问题,但是在床上的操控者一定只能是自己。

        李越只觉得身体里的鸡巴要顶得他身体说不出的不舒服,就像是被人架在天上,脚够不着地面,半悬着的感觉让他很不好受,他崩溃地喊了几声老公,祈求着楚子阳别在逗弄他了。

        “哪儿痒骚老婆还没说呢。”

        “骚、骚屄痒,老公……帮帮我。”李越抽噎着祈求楚子阳。

        楚子阳俯身亲了亲他的脸颊,“好,老公给骚屄止止痒。”

        说完便把李越挪到了沙发边上,让他半个屁股蛋半悬在沙发上,双腿被架在了楚子阳的肩头,然后整个人被半提留了起来,只有后背贴在沙发上。

        楚子阳就这样抓着李越的屁股大刀阔斧地操干着,卵蛋狠狠拍打着穴口,全根退出,在狠狠全根没入,速度又快又猛,把出水不止的骚屄当成自己的鸡巴套子一样毫不怜惜地对待着,似乎是要把早晨李越欠他给一次性讨回来。

        在猛烈的性爱里,李越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舒爽和酥麻,他觉得自己的小腹又酸又爽,浑身只能感受得到楚子阳进出的那根鸡巴,宫口已经被彻底操开,硕大的龟头顶弄着他的宫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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