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的身T只剩下一条内K没有褪下,身上有任何轻微的动作,都会被言怀玉察觉,就连刚刚又夹紧的双腿,也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刚刚说过,让你别动,对吗。”言怀玉的手上拿着一根戒尺,走到许笙笙面前。

        那根戒尺和一根细长的木棍一样,T积很小。

        但对于已经被许多道具和刑具伺候过的许笙笙来说,这种击打范围小的戒尺,才是最可怕的。

        如果用力打一下娇nEnG的地方,大概率会皮下出血。

        “嗯,母狗听话,没动。”她眼中带些惧怕的看着言怀玉手中的戒尺,讨好的说着。

        “我记得,刚刚你的腿没有闭的这么紧。”本来向下拿着的戒尺抬起,戳在了她的内K上,向下轻轻摁压了一下,稳稳的触碰到了她已经有些充血的Y蒂。

        许笙笙被戳的身T向后瑟缩一下,对言怀玉刚刚说的话无法反驳,只能任由他用粗糙的戒尺顶部戳着Y蒂。

        倒是不疼,只是让她觉得有些羞耻。

        还有些爽。

        该Si的身T,每次都会被这种拙劣的挑逗而苏醒。

        在浅浅戳了几下后,言怀玉把戒尺拿起离开了Y蒂,另一只手抬起,对着许笙笙说道,“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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