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十一点，言怀玉被一通电话吵醒。
他敛了敛眸，聚焦视线去看手机上的名字，发现是陈锋后，直接挂断了电话，继续睡觉。
可那人却一直坚持不懈的打过来，言怀玉在又挂断两次，再次听到铃声后，终于烦不胜烦，接通了电话。
“到底是什么事让你非要在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陈锋。”他说的有些咬牙切齿，声音还带着些沙哑。
这段时间他被李言淑逼的太紧，不管是大事小事都是由他一手打理，甚至就连公司里的一些小决策，都要让他过目一次才行。
已经连续两周都睡不满六个小时，今天好不容易把堆积的工作全都解决，却在已经熟睡后被陈锋一通电话叫醒。
饶是他没有起床气，也被弄的烦躁不已。
对方先是愣了一瞬，问道，“在睡觉？”
言怀玉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这下对方也沉默了。
几秒后，言怀玉的耐心被消耗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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