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做错了。”

        到最后又止不住了哭声,抬手抹了抹脸上的泪。

        虽然言怀玉已经对‘如何哄好许笙笙’这件事有了颇多经验,但每次依然会手忙脚乱。

        尤其是这次还有着他的一份功劳。

        言怀玉再次把她抱进了怀里,让她的头抵在了自己的胸口处,另一只手则是顺着她的发,慢慢抚着今天烫了一次性卷发的长发。

        “笙笙没有闹,刚刚是我的错。”他手上动作不停的说着。

        “给、给我道歉。”

        “对不起,笙笙。”

        “再说一遍。”

        “对不起,笙笙。”

        怀里的人好像满意了,便冒出一个头,仰视着他,两只手紧紧的抓着他的白色t恤,不再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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