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怀玉见她依旧苦着一张脸，低着头摩挲着小拇指便发问，而后自然的帮她把本来滑落的肩带再次提上去。
那人摇摇头小声的回应着：“不疼了……”
只不过是有些困，所以在发呆而已。
她的眼皮已经在打架了。
言怀玉走到另一侧的床边，掀开被子后，便长臂一挥，把许笙笙搂进自己身边，关上了卧室的灯。
身边的人已经没了酒气，带着的全是自己的味道，穿着的也是他特意为她挑选的睡衣，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觉得，刚刚许笙笙说的‘结束’只是一种错觉而已。
所以，他再次问出了这个已经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
“笙笙，现在可以给我答案了吗。”
言怀玉揉着她的发，另一只手搂住许笙笙的腰，如同自言自语一般问道，语气中依旧带着些小心翼翼。
埋在被子里的头动了动，又蹭蹭他的胸口，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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