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怀玉自然的拿起许笙笙手里的包,在其他人看不到的方向握住了那只小手。
“我只是没有伤害过笙笙而已,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江澜自认为除了最后一次,他玩的有些过火之外,剩下的时间里,他和许笙笙一直都是契合的,了解彼此的,他们是般配的。
可江澜好像忘记了一件事:那些平日里的温柔都是假象,都是他的面具而已,而真正的他,则是最后一次伤害许笙笙的他。
怎么会契合呢。
在僵持了几分钟后,江澜终于还是最后看了许笙笙一眼后离开了。
他是不打算放弃的,他也会查明白,这个突然跳出来的现任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许笙笙终究没有忍住胃里的绞痛,干呕了起来,她扶住墙的手慢慢随着身体的动作下滑,直到蹲在墙边。
言怀玉站在她身边,慢慢抚着她的背,希望能为她缓解一些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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