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沛雨感觉到韩旭胸腔在震动,赖在养父胸脯的手缓缓往上,停在喉结处。
韩旭痒得直躲,他已经许久没有用这种姿势和萧沛雨互动。
“你就是故意的,故意不戴耳蜗是吧。”韩旭垂眸,果然对上萧沛雨掀帘望来的眼睛,表情乖乖的,看不出丝毫心机算计。鸡巴硬硬的。
萧沛雨辨别他口型,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看懂,反正笑得蛮青涩。韩旭真是拿他没办法,揉揉小狗脑袋。
“把我手松开,都要焐出汗了。”
韩旭说。
萧沛雨歪着头,露出右耳朵去听。那是弱听时养成的习惯,左耳朵被韩旭发小那群混蛋打聋,右耳听力急剧下降,在濒临失声的世界里,他努力用残破的右耳去听。
一无所获。
男孩失望缩回脖子,矫正姿势。韩旭挪动被捂瓷实的巴掌,抖抖大腿肉,他算是看出来了,萧沛雨纯属于有贼心没贼胆。
“松开,都要喘不过气来了。”
韩旭不介意唱独角戏,失去耳蜗的萧沛雨永远无法正确、及时地回应他。这对萧沛雨来说是种残忍,而韩旭觉得,残缺让男孩更特殊,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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