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奇。总之,她得看看。
虞画寒往后挪了挪身子,低头,要掀开被子,却被男人更固执地抱住,不让她动。
她喊了一声,“柳擢双!”
“是前列腺Ye。”柳擢双气喘吁吁地回答。
男人从她脖子里抬起头来,露出那一脸的闷红和如愿以偿的疯癫。一副早已沉沦的不清醒的模样,却笑得不加掩饰,享受而又运筹帷幄。
眼里哪里还有那颤栗的水雾,分明写满了振奋和狂热。看起来清醒得很,又哪里还有不知所云的沉迷和受控?
模样甚至像是b她还要清醒。
男人腰胯的速度彻底放开,猛烈,又带着临近冲刺的发狂,撞得她的大腿开始产生清晰的痛意。
被耍了!
这个在1中还要步步为营,算计她的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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