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所需的东西是非常庞大的。要么是大量的灵X，要么是其他很珍贵的东西。
她只是稍微晚了一些投胎而已，为了这么一点时间去交易，即使柳擢双的灵X很高，方然也觉得，不太可能这么不珍惜和无所谓。
用作交易的灵付出去了，就是真的失去了。不像平时日常消耗那样，是短暂的，还可以恢复过来。
更何况，她也不懂，旁人是可以代替本人交换条件的吗？
她想来想去，也还是没想明白。
她作为灵T的力量太小了，很多事情到目前为止，她都还很模糊，没办法清晰知道。
但就算她作为灵T的记忆还没完全恢复过来，也知道，灵X的法则是无法违背的。
因而，她一直对此抱有很深的困惑。
直到刚才，她才忽然意识到还有最后一种可能X。
即使没有太多的证据可以证明，也还有很多其他无法确定的可能，但她就是下意识这么觉得。
尤其是柳擢双在这一秒间，站在虞画寒身边，靠着虞画寒，忽然睁开惬意眯起的眼睛，向她看过来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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