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被提了起来,她发出惊呼,小穴忍不住收紧,男人闷哼一声,几乎是报复一样向上一顶,然后她的一条腿被男人抬起,大几把在小穴里快速运动,蜜穴里的媚肉几乎将男人的几把绞断,墨非白蹙眉,一个用力将将她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经典的老汉推车势。

        她几乎是倒立着被操,小骚逼紧紧压着墨非白的大几把,每一次插入都能顶到她的最深处,从来没有尝试过的一个姿势,让柳清清爽到尖叫,几乎爽晕了。

        几把深入浅出,插了数百下,然后狠狠插进子宫,喷出大量浓稠的精液,滚烫的精液让柳清清有种快要被烫化了的感觉。

        墨非白操完柳清清的骚逼,意犹未尽的把几把扒出来,看着少女汗湿的侧脸,心里一片柔软,想到刚刚发生的一切犹如在做梦一样,随即生出一个恐怖的念头,她那样的美好,美好到恨不得将她藏起来,不让任何人抢走。

        柳清清发现每个和她睡过的男人都跟上瘾了一样,她怀疑自己这具身体就是传说中的名器。

        那一夜过后,墨非白像是中毒了,他不再每日上山采药了,也不去屋后面种地,大多数时间就缠着她做爱,屋子的每一处都留下了两人欢爱的痕迹。

        摘菜时,墨非白将她压在田埂上,抬着她的一条腿猛操。

        切菜时,她被按在菜板上,墨非白在她身后爆操。

        柳清清炒菜时,墨非白操她,明明十分钟就能炒好的菜,硬生生被炒糊了。

        好不容易等到饭菜上桌,她夹起一筷子青菜,被晃掉,又夹起一筷子米饭,被晃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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