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年没有联系过她,带给她一个隔阂又离开。
距离两周后,只剩七天。
上次一别多日他都没在来,新年的节点下咖啡店的生意也好了起来,起码有了闲钱。
她选来选去在古董店选了一个木制的八音盒,听着百年琴音在耳边响起,她想,如果新年那天他来,那自己就送给他,不来,那就得空自己听。
距离两周后,只剩四天。
又是大雨天,他照样穿着滴着水的雨衣敲响她的门,又是带着莫名的血腥味。
“你在外面做什么,可以告诉我吗。”她实在又惊又怕,怕到想将咖啡店转让自己直接跑路。
但,放不下。
薛朝华正换着鞋,顺手将雨衣挂在了门外的挂钩上控着水,他看了眼门外转身反锁好门。
“在外面做什么,还不能告诉你。”男人背对她叹息一声,转身朝她走了过来,“还记得在夏威夷那天吗,我今天把破产改成Si。”
“我这双眼睛看上的人太多,如果留不住,我只想被你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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