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明星建议他不要随便玩楚行棹,但架不住楚行棹主动找他玩,钟亭玉想到这里,觉得自己变了,变得有点坏心。
他唾弃了自己一秒,抬手抱住楚行棹将他丢上床。
奶水很快将小衣洇出一片硬币大小的湿痕,钟亭玉低头吮了两口就都喝空了,楚行棹被吸得脸红,可药性发作,他连下半身都湿了,双腿不受控制地盘上钟亭玉的腰。
楚行棹不是特别健壮的类型,但腰腹劲瘦,胸乳臀部都有肉,钟亭玉将他扒得精光,楚行棹瑟缩了一下,腿缝湿漉漉的,他拉着钟亭玉的手,神色里有些许祈求。
他大概以为做爱就是靠用手,钟亭玉便用两指将他操得魂飞天外,看着他夹紧腿歪头喘息的样子,钟亭玉都有点心疼他了,因为自己今天挺行的。
手指湿淋淋的,全是楚行棹屁眼里流出来的水,他奶子早被钟亭玉玩了一通,一点奶都挤不出来了,乳孔微张,像是还想往外淌一点东西,可惜奶包已经空了。
楚行棹慢慢回神回神,他想,今天的解药进程差不多了,便伸手够自己的肚兜,却听见衣料窸窸窣窣的声音,转头一看,钟亭玉也解着衣服,那柄肉刃在他掌心,被他撸动着,楚行棹顿觉不妙,他翻身想下床,被钟亭玉攥住脚腕。
“殿下,去哪?”
体力差距真是气人,钟亭玉单手将他翻过身去,让他只有屁股翘起,扶着鸡巴往他屁眼里操,楚行棹被顶得想尖叫,但最终只是无助地张大嘴,吐出一口气来。
年轻气盛,好几天没泄精了,钟亭玉的阴茎硬得像铁,圈住楚行棹的腰飞快打桩。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楚行棹第一次被人真刀真枪地干,他被颠得太厉害,头发被汗打湿黏在后背,眼睛都翻白了,手指一直用力抓着床单,把摄政王公子极贵的绸缎床单扣出一个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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