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罕王子帖木儿的尸体死不瞑目横在大殿中央,却没见另一位,钟亭玉抬头问他:“你想怎么样。”

        “还给我,把他们全部还给我,我这么费尽心机怎么给你做了嫁衣?钟亭玉,我应该杀了你的。”

        “哦?”钟亭玉冷笑一声:“那我猜你应该不是故意留我一命,而是杀不掉我。”

        王煦眼睛都气红了,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这个人失去了一切的记忆,凭什么还是无所畏惧的?

        “帖木儿朝贡时被大楚摄政王蓄意谋杀,脱赫达已经逃回纳罕,不日就将与大楚开战,钟家难辞其咎,该你去战场。”

        钟亭玉听着他嘚吧嘚,觉得这人跟有病似的,人又不是他杀的,爱死死,关他什么事。

        可惜爹还在他手里,钟亭玉忍着火气没吭声,这时大殿门又响了,楚行棹穿着一身白衣进门,刚进门,王煦的眼珠子就黏在他身上了。

        那眼神如有实质,下流又黏腻,钟亭玉上前走两步挡住他,王煦却出了声:“我把你的两个哥哥都杀了,等龙椅上这个也死了,我就让你做皇帝,好不好?”

        楚行棹眼神冷厉,王煦却像是被赏了,笑得刀都握不住:“我最喜欢你这个眼神了,看所有人都是垃圾……”

        钟亭玉觉得他真的有精神病,直到听见窗外传来三声鸟叫,也不忍气吞声了,抬腕掷出一枚袖镖,直接封了王煦的喉。

        他捂着喉间伤口,冷笑连连,一刀干脆抹了皇帝脖子,然后变得神色惊惶,钟亭玉看出来,这才是那位真正的清河王氏长公子,从启明星那里兑换了系统伤药,让他吃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