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应答,启明星也被他吓得一激灵,哆哆嗦嗦道:“被你爹扣在你家柴房了。”

        柴房漆黑冷寂,楚行棹贵为天子,手脚尽缚地在柴房里待了两天,他眼睛被蒙住了,嘴里也塞着布条以防他自杀,只能听见有人推门而进,还有重物被搬进柴房的声音。

        楚行棹看不见又说不出,他想蹭掉蒙眼的布看看来人是谁,问问钟亭玉是否还好,可是挣不开。

        他能感受到来人的视线长久地凝视着他,那人似乎坐着,反手关了柴房门,观赏片刻之后缓步走向他。

        楚行棹的腰封被解开,他疯狂地挣扎,抬腿想踢人,被人一手就制住,随后将他衣服剥了个精光。

        没有前戏没有爱抚,这人只是草草给他扩张一下,就将他双腿分开,抱到一个木制的器具上。

        那是台木马,座上雕了一根栩栩如生的阴茎,只要坐上去晃起来,没有别人帮助绝不会停。

        木制的冷硬鸡巴一寸寸操穿他,楚行棹的眼泪流得像是水闸开了,他可怜得要命,是个人见了都心软,钟亭玉偏偏心硬如铁,抬脚踹一下木马,那假东西便晃悠着,将楚行棹顶得小腹都凸出一块。

        钟亭玉翘着二郎腿看这场淫刑,楚行棹的整张脸都几乎红透了,他挺着胸膛努力向上,似乎是想逃开与死物的性爱,可惜没用,奶子倒是被操得一颤颤的。

        木马摇晃频率很快,楚行棹被操得鸡巴都憋红了,精液一缕缕往外流,根本射不出来,蚀骨香也对他的身体产生了影响,比如现在,他胸口挺立的乳尖被操得喷出两股小小的奶柱,打湿了钟亭玉的衣摆。

        余毒未消,钟亭玉有些疲惫,他倚在太师椅上小憩半晌,再醒来时,天已经黑透了,木马上的人更是没法看。

        楚行棹头垂着,一点动静也无,阴茎耷拉在小腹旁,木马背上与地下一片水渍,应该是他被操得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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