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后果,只是冷笑一声,李别鹤却从里面听出了比十大酷刑还要恐怖的事情,连哭都哭不出来。

        钟亭玉倚在车上,他没驾照,所以骑了一辆造型酷炫的摩托车,等待的间隙看了一眼微信,同学问他写了数学作业没有,钟亭玉老实说没,还不等他继续捋清原主的人际关系,李别鹤就出来了。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李别鹤的脸。

        他的眉眼俊秀,眼型是很多情又温和的桃花眼,鼻梁高挺,嘴唇偏厚又有唇珠,看上去是清俊又有肉感的长相,糅合了这个年纪该有的帅气,和一点点成年人才看得懂的肉欲。

        长得多帅啊,一定有很多人追他。

        如果他右边脸侧靠近下巴处,没有那道贯穿脖颈的丑陋伤疤的话。

        那是烧伤疤,疤痕如同被泼洒的墨痕,一路蜿蜒至他衣领领口,一场火灾燎伤了他完美的脸,也烧断了他的前途。

        钟亭玉暗叹了声美玉有瑕,收回自己的视线,将头盔抛给他:“上车。”

        李别鹤没说话,他在钟亭玉面前说什么都是错的,久而久之就不说话了,他双手紧贴着自己的裤缝,抿着嘴跨坐在机车上。

        摩托马力大,时速也很快,到家不过二十分钟,钟亭玉撑住地,喊他下车,李别鹤呼吸散乱,僵着身子哑了半晌,才道:“下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