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亭玉花钱了,他又硬得难受,没想着委屈自己,但又怕反派被弄出心理阴影了,将润滑剂挤在他的腿缝间,将鸡巴捅了进去。

        十几岁的男孩儿,腿部的肉算不上多,钟亭玉摁住他的腿,一下下往他腿心操,李别鹤的鸡巴一点没硬,他根本没有获得任何快感,恐怕只有无尽的恐惧。

        壁尻馆大概也有什么员工守则,李别鹤已经做好了扩张,臀缝湿濡一片,他的下体被体液和润滑浸得乱糟糟的,钟亭玉的鸡巴偶尔蹭过他会阴和紧窄的屁眼口,他就会一阵哆嗦,抖得快要站不住,不知道是爽还是怕。

        年轻,持久力比较强,钟亭玉都快把李别鹤腿心磨破皮了还没射精,他有些不满地轻啧一声,用手指捅开李别鹤的后穴,李别鹤颤得更厉害了,钟亭玉几乎听见他强忍的哭吟。

        那声音太隐忍,听上去撩人,钟亭玉握住阴茎,抵在他穴口射精,精液一半射进他穴眼里,另一半飞溅在他屁股和腿边。

        室内很安静,李别鹤的那点哭声就有点压不住,钟亭玉抽了点纸巾,将他身上沾着的精液擦掉,又新买了一枚跳蛋,塞入他后穴,把那点精液塞得更严实了。

        “害怕吗?”钟亭玉脱下外套,遮住他的下半身,他确信李别鹤听得见自己的声音:“不准再留在这里打工,否则我一定把这件事告诉你妈妈。”

        李别鹤连哭都顾不上了,他的四肢百骸逐渐生出无限的冷意,他神情麻木,听清楚了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也想清楚了这位客人熟悉的声音,究竟来自于谁。

        是谁都好,为什么是钟亭玉?为什么偏偏是把他逼到绝处还想踩两脚的钟亭玉?

        钟亭玉拍拍他的屁股:“穿好衣服,和我一起回家,你要是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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