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手痒,抬手在殿下金尊玉贵的屁股上狠扇了两下,扇出两个鲜红的掌痕,楚行棹只会抖了,他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刚刚泄了一次,他清醒了些,此刻被猛地抽了屁股,连求饶都不行,更别说大声喝止这登徒子。
腰间香囊的穗子扫过楚行棹的尾椎骨,钟亭玉随手一摸那香囊,里面圆滚滚两枚器物,他打开看,是两枚做工精致的铃,看了一眼原主的记忆,是两枚缅铃。
摄政王公子时行时不行的花名也早已远扬,因此各种奇技淫巧的器具流水一般送到他府上,这两枚缅铃外面花纹精致,内里中空,放入叫个不停的小虫,一进温暖的地方就会颤个不停。
钟亭玉轻轻掂了掂,轻飘飘的,这不就是古代版跳蛋吗?
顾念着三殿下初次承欢,钟亭玉只塞了一颗,但只是这一颗也够楚行棹受的了。
圆滚滚的东西,毫无着力点,在他体内又滚又颤,他太紧张,绞着穴肉往里吞,不小心越吞越深,抓住钟亭玉的衣袖,快要攥破了,咬着牙对他比口型:“拿出去!”
哑巴都快被逼得说话了,钟亭玉伸指在他穴内探了探,没听他说的拿出去,反倒往里推了点,将他翻过来,浅浅在小腹处比了一道:“殿下,只到这儿呢,这就深了,往后你要是真吃了我的,可怎么受得住呢?”
楚行棹水龙头一样,浑身上下都流水,钟亭玉用拇指蹭掉他胸口新溢出的乳珠,他只能抖着接受,眼泪快把眼睛都糊住了。
缅铃吞得太深,没震几下,楚行棹就不行了,干性高潮让他有些头晕眼花,钟亭玉的手往他小腹上方,接近胸口的地方比了比:“殿下,我的起码能捅到这。”
一天之内说了太多骚话,钟亭玉不知道是因为自己阳痿了精神变态,还是因为楚行棹太安静了,他只好多说点话缓和尴尬的气氛,但是就是说了,说完之后自己也不太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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