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客那边时常传来叫好声,钟亭玉瞥了眼场内,指着为首最帅的少年问:“他是谁?”

        “清河王家的,太傅长子。”秦凡坐没坐相,歪在软垫上喝小酒:“他还没定亲,今天有很多姑娘都是来看他的。”

        太阳有些晒,秦凡蔫蔫的,杵了杵钟亭玉:“说起定亲,你有看上的没?”

        “算有一个。”钟亭玉盯着楚行棹,秦凡来了兴致:“说说,哪家的姑娘?”

        “未必是姑娘。”

        蚀骨香发作也就在这几天,这药一月发作一次,钟亭玉算算日子,觉得时间也差不多。

        他时刻注意着皇家仪仗那边,看见楚行棹离席也跟着起身。

        马球会后面是一处山林,钟亭玉在那儿瞧见左顾右盼的楚行棹,他站在阴凉地里,面色绯红,有些焦急,钟亭玉问他是不是春药发作,楚行棹剜他一眼,有些气急败坏:“我是来更衣的!”

        “更衣营帐在那边,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钟亭玉拢住他肩背,楚行棹挣了一下没挣开,想走又走不掉,咬着牙在他掌心写字。

        “公子,我真的想更衣,你放开我行不行?”

        他长得太漂亮,装可怜的时候总叫人心软,钟亭玉搂他的腰:“这么急?殿下喝了多少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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