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受惊,沈燃的肚子崩得又硬又紧,他捧着小腹,眉头微蹙,钟亭玉指节刮刮他侧脸:“不伤心,你堂哥要倒大霉了。”

        钟亭玉面无表情的时候看着冷郁,沈燃握住他手指,有些担心:“你可别杀人啊。”

        车内空气算不上流通,钟亭玉牵着他回家,轻笑一声:“倒也不至于那样。”

        他什么都没说,沈燃没忍住在心里想了一万种沈樟的死法,正幻想到堂哥对他痛哭流涕地下跪磕头时,被钟亭玉打断了。

        “到家了,晚上想吃什么,我买点。”

        “想吃流云阁的鲜虾粥。”

        沈燃情绪还是低落,钟亭玉握住他冰凉的手指:“那我现在点,一会儿吃完就好好休息一下?”

        冬至一过天就黑得快,沈燃吃完晚饭有了点精神,他摸摸肚子:“刚刚她动了一下。”

        孩子有反应,沈燃心情好了不少,他眉目终于舒朗,看上去满血复活:“突然想吃山楂片,我们下楼买一点吧。”

        小卖铺离得不算远,买完山楂片回家路上有一只陨石边牧乖巧地蹲在垃圾桶边。

        它的眼睛是漂亮的湖蓝色,鼻头有斑点,看着很干净,钟亭玉只看一眼就如遭雷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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